離沫

好好写稿。好好做人。

叶修无脑吹
一个年更写手x

【进巨/艾利】戏子(短篇版本)

突然发现长时间不更新粉掉得还真是惨不忍睹啊。修改这么一丢丢东西到半夜我也真的是醉了。,感觉改来改去都一样渣手笔这痛苦感。

唉唉唉。

这次没耐心分段了就将就着吧反正也没人看【碎碎念】简直困死。





戏子


“我不问弱水三千几人能为我怨
轮回百转,只求陪你续前缘”
声音清清浅浅得又有些低沉,带着一些少女的幽怨,听来却并不古怪。
不愧是当红的戏子。艾伦看着舞台上的黑发少女,投出了手中的一枚签牌。
似乎是有着什么感应,就在签牌落盘敲出清脆声响时,少女不经意间抬头,偏也就恰好望上了艾伦。
明明仍是盛满哀怨愁苦的眼神,不过对上了艾伦,只让他不住感慨冷漠意味还真是毫不掩饰。
像是有趣的人。
青年一勾嘴角,将桌上的签牌尽数推入托盘。

1.
利威尔呆坐在房间一隅,无言静对镜中女子。
“利威尔。”佩特拉平端着堆满签牌的托盘,相应衬的是满脸笑容。“今天又是这么多,那位少爷还真是……”
锲而不舍呐...
利威尔抬头看了眼被放在桌上的托盘,抬了手不言不语的就开始卸妆。
“他还在等...?”
欸?正推开门想离开的佩特拉一时没反应过来。呆看了细细梳着假发的男人一愣半晌,才终于回过神无奈一笑。
“可是一直在等着呢。”
哦。镜中的人满面淡然,佩特拉又回头看了几眼,果见他不诚实得加快了动作。
真是别扭的人。年轻女子俏皮的歪了歪头,思考着是否要出门向等候的大少爷传达好消息。
嗯,看在糕点的面子上。

精雕正门不显疲倦得迎送车马游龙,艾伦于一边暗处挺直身子站立得优雅,在传来的欢颜笑语中静默等候。
“利威尔。”
他摆出极其自然的笑容,不急不缓地上前。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矮个子男子冷淡得瞧了一眼青年,毫不客气地跨开步子自顾离去。
夜晚的街道较之白天要更加繁华,沿路过处,无一不是灯火璀璨,却也恰到好处的喧嚣。然而这错开身影默默前行的两人,与周遭之景是格格不入。
“我没料想过和你变成朋友这种情况。”
是时他们路过一座桥,青年转个小弯三两步跨上去,合了些眼睛低头静望流水。
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男人看见他长长的上睫毛扑闪,想了一会子还是决定不接话,只是同样停步站在了桥下,一偏头也看着水面波纹粼粼。
桥岸静止,他们站在那里不动不言语,仿若与桥景一般从千百年前而来,一时相融无比和谐。
“戏子无情。”许久许久,男人才略显艰难地吐出一句话,不过显然没有被听话人注意到其中犹豫——他话音刚落不过半刻,就被手背上突兀的温暖带离了梦境。
青年的声音首次在他面前带上强势,“天晚了,我送你回去休息。”
男人略微扭过头,任青年牵着自己绕过街景绕过繁华绕过烟火重重。他能感受到对方手心热度的逐渐冷却,恍若近来愈加寒冷的天气。
一切都不好了。利威尔把窗户撑开一道缝,透过细口对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出神。
确实是转冷了。他呼出一口气,扩散出一片白气缥缈。

2.
利威尔刚踏步进后台,正要回房间时,被身后的唤声迫得硬生生止住脚步。
“利威尔,今天的签牌数竟然翻了一倍!”佩特拉满脸惊喜地小步跑到这边,一边还尽力稳着手中的托盘。
哈?男子不耐烦得抬高了头,在少女瞳仁里虽是转换成一脸无奈,一手却仍是在她堪堪停下之际接手满载签牌的精致托盘,左腿后抬踢开房门,另一手也顺带着拉了佩特拉进屋。
整套动作一气呵成,后台里的一群人瞪大了眼还没看个清楚,已是接收到了清脆利落的利威尔式关门声。
众人壮着胆子俯身紧贴上门,入耳却只有周围人刻意压低的呼吸。
真扫兴(○` 3′○)。大家转着视线互瞪了几眼,而后又极度默契的四散开,悄然无声。
可惜这群小妖精们始终道行不够,因此利威尔再次开门时只觉黑压压的抑郁感奔向自己。
但他可没有那个闲心去询问出了什么事,况且他的性子也注定了他这一生必定和热心毫无关联。
佩特拉送他到前门,微短的发随风轻扬缠绕,一如主人此刻的复杂担忧。
利威尔摆了摆手,顺着路边沿的青石缝隙走动。不多时便到达了目的地。
他站着的地方本应正是热闹的时候,此刻却静悄悄得连灯芯的爆鸣都是美妙。
利威尔顺着侍者谨慎迈过的路线,穿过弯曲长廊,经厅经院寻到一如那人衣着般华贵而不张扬的青年。
艾伦·耶格尔。

3.
从寻回意识到彻底清醒,叩响穿门而过一直是急迫的。
利威尔坐起身子时还是有些发愣,直到被扰人许久的敲门声又一次唤醒。
竟然梦到了和艾伦的第一次见面。利威尔状似苦恼地扒了下头发,还是不紧不慢的穿好外罩套上鞋子,走到门后一勾顺开了锁。
“佩特拉。”少女喘着气正掏了手帕拭额上薄汗。被叫到名字时冒失得猛抬头,和后台那小奶狗受惊时的反应如出一辙。
利威尔示意少女闭门进屋,到桌边时指了指刚凉好的茶。
佩特拉端起茶水不顾形象的一扬首而下。气息还粗着,也不待擦去水痕,就慌慌张张地说出早已整理好的话语。
“长话短说就是,利威尔,我们现在要立刻赶到那个地方!”少女激动到跳起身,这才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换好了衣服,正在一旁细细地咀嚼着糕点。
她知晓那是艾伦送来的。大少爷专请人为利威尔制的口味,意外得很合他意。
啊,不对不对,怎么突然偏题了?佩特拉挠了挠头,耐心等男人用完早点,还不待正主发话,就抓了人冲了出去。
啊啊,利威尔这真的是情势所迫啊!少女心里暗暗地道着歉,加快了速度。

“这就是你所说的急事?”利威尔挑高眉看着才刚画了一半的妆容。佩特拉躲在一边翻找衣饰,声音颤抖的厉害。“因为是熟人的委托,所以就接了下来...利威尔你不会介意的吧。”
他没有回话,反而被‘熟人’一词挑起不常有的疑惑好奇满腔,便也就安生得留了下来。
然而上台子时刚看清下方就后了悔。
不得不说确实是熟人。
利威尔看到了微笑着的耶格尔家现任家主,以及正与一旁温婉女子聊得欢快的艾伦。
啧。突然就多了一味怯场之意。

4.
秋天算是完完整整的到了尽头,傍晚只披薄衫却已是冷冽得让人受不住。
利威尔端了茶斜倚在窗子边角,蓦得瞥见接连几夜不见踪影的月,正于远远天际泛着柔和银光。
可惜是残月。利威尔端平杯子小抿一口,扭头看向楼下不知何时出现的青年。他还在喘着气,一团团白雾模糊了些那张精致的面容,却也能瞧得出对方发丝凌乱,正遥遥的抬头向自己望。
小楼中男人盯了他半晌,沉默着移走视线。
有风来,似是轻柔。利威尔指尖触着杯壁,感受不同于方才滚烫的温热。
“何必呢?”利威尔低头看着杯中茶,少见的于人前表露情绪,“我早提醒过你的,戏子无情。”
“……大抵是过于喜欢了。”
“商人必须要头脑清醒,然而这次明知结果却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抛却理智,也许是被那些前阵子就躁动的学生们影响了。”青年的眼睛染上了丝丝缕缕的雾气,“利威尔,你还真的是不曾予我哪怕半句谎言。”
艾伦清明了瞳仁又深深的望他一眼,驼了些背脊缓缓远离。
“应该是不只半句谎言。”
戏子最擅长的不就是扯谎吗。
风刮在身上没有丝毫感觉,利威尔疲惫的把头靠上窗框,阖了眼睛,手指被烫到一样推开了青瓷茶杯。
其实早已是人走茶凉。
“祝白头到老,百年好合。”

5.
是那个人的婚礼。
传自西洋的词汇还是有些拗口。利威尔起身向楼下望,街上人潮翻涌,入目满是大红喜庆。
全城休工一天,耶格尔这姓氏名气不小,竟能让全城人都放下活计欣然祝福。
相比于30来岁的老男人,正是大好青春年华的女孩子显然是更为妥善的选项。
利威尔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自私,总喜欢替他人做决定。男人低低地哼一声,颊上始终扬不起祝福的笑容。
利威尔!这只是因为不习惯笑罢了。
锣鼓震天。虽是称为婚礼,但大体还是延照着传统方式来。
同样是大红色的青年领着长长的仪仗接近这边的小楼,幸福笑意堆了满面,约摸着是已经接到了新嫁娘。
楼里的男人似不经意般撇了眼青年,回过身子又整理了一遍衣饰。身上是艳红色的新娘喜服,黑色假发长及腰,利威尔熟练地挽起一部分,之后再用头冠整体固定。
真奇怪,明明只是戏服,布料却算是极好的了。
全部整理完毕后,他搬了矮凳坐在墙边,暗叹戏院的马车怕是迟了。
锣鼓声仍未停,滴滴答答扰得人心烦。
利威尔静静地闭上眼睛,开始做婚礼倒数。
有刻意放轻的脚步,未待利威尔睁开眼,眩晕感已抢先到达,让他不适得一时间倒也张不开眼。
“等等!你是谁在做什……艾伦?”本以为是有人挟持,利威尔惊后一琢磨也突觉不对,训斥着赶忙睁眼瞧过去。
“你……”不是回去拜堂了吗?
“呐,利威尔,最后一个问题。”青年低下头,严肃表情意外的合拍。“你愿意做我的新娘吗?”
哈?利威尔看着这样的青年,愣着微张了嘴。
倒也没开口答是与不是。
“那我就当你是默认了!”艾伦双眼闪着光,怀里抱着男人哒哒跑下小楼。
待利威尔回神时,他正坐在静止的轿子里。前方轿帘被人用东西小心挑开。再然后,是一只发了颤总也稳不下来的手。
利威尔盯着那手看了半晌,倏尔长出了一口气,抬手轻轻的覆在上面。

拜完堂后,利威尔被带着回房换了便服,因身份特殊又与艾伦齐齐回到大厅一同接待来客。
觥筹交错间,利威尔注意到了贵宾席优雅地坐于一旁的眼熟女子,正面朝他们轻柔的笑。
她举高了代劳的茶,眉目举止间满含着祝福意味。
“祝白头到老,百年好合。”

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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